韩以诺笑了起来,然后冲严冬棋的方向游了过去,伸手把男人拉进了水中。 严冬棋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揽住了青年的脖子,等反应过来自个儿的动作有那么点儿小娇羞的时候,忍不住脸红了一下,有点儿尴尬的松开手:“韩以诺你有病啊,吓我一跳。” 青年笑笑没说话,伸手揽住了严冬棋的肩背,把他轻轻摁在礁石上,然后探手伸进了男人的泳裤里。 严冬棋吓了一跳,因为同生共死的小兄弟被攥在别人的手上条件反射战栗了一下:“你游了圈儿泳海水倒灌到脑袋里了么大哥?你这是要作甚。” 韩以诺不说话,探头狠狠吻住严冬棋,舌头探进对方口中大力翻搅,手底下的动作没两下,小小严就有稍息立正的意思。 吻的正情动,韩以诺有点儿不由自主的把严冬棋往礁石上摁了摁,但是石壁粗糙,他顿了顿,然后在水里转了个身,自己靠在礁石上,把严冬棋往怀里揽了揽,继续旁若无人的厮磨着男人柔软的唇。 严冬棋有点儿气息不稳的往后闪了闪,声音里难得带了点儿求饶:“壮士,咱们能不能换个地儿,干这事儿多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不能想来就来啊。” 韩以诺听着他气息不稳的话,手底下的动作却不停,还把严冬棋攀在他胸膛的手臂扯到了自己的泳裤里面。 “好汉,你这是要幕天席地的节奏啊。”严冬棋水性不好,在这么深的水里有点儿怵,再加上一只手被韩以诺强行征用,在水里漂浮不定的蛋疼感觉让他下意识用双腿在韩以诺腰上挂了挂。 妈蛋这个动作做的简直太顺溜了。 青年顺着他的动作摁着他的后腰往自己跟前贴了贴,俩人该贴的地方全贴一块儿,不该贴的地方也全都贴一块儿了。 “哥哥不也是很热情么?”韩以诺低声笑了笑,然后配合着手底下的动作不深不浅的在严冬棋额头脸颊耳垂轻轻亲着。 “韩以诺你简直丧心病狂,你每次这样的时候我特别后悔自个儿没当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