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解开,快帮我解开。」江亦辰抓着易君然不肯松手,身子不停地蹭着男人。 易君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三下五除二把江亦辰的衣服脱了下来。可没料到喝醉酒的江亦辰那么放|lang,直接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两只手胡乱地解开他的皮带,握着那还未完全zhan|立的东西就上下抚|mo起来。 江亦辰tian|了tian|干燥的红唇,低头咬着易君然的嘴唇,若有似无地轻声呢喃,「后面shi|了……进来。」 易君然一只手摸到熟悉的ru|口,果不其然炙热的地方shi|哒哒的,明明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居然出水了。江亦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觉得身体快要被烧起来了,握着易君然的东西,噗嗤一声整|gen都tun|了进去。 「好、好|cu……动、动啊——」 听到江亦辰yin|乱的请求,易君然反客为主,猛地将江亦辰压在身下,势如破竹般冲撞了起来。两条被架在肘窝的白腿不断晃动着,细长白皙的手指拽着床单,弯曲的指骨泛着苍白,红唇间不断有lv|液滑出,清醒时绝不会说的yin|言lang|语此刻就像是开了闸门般一股脑地脱口而出,「啊呜、啊——好|大……tong|里面点——啊嗯啊……好厉害……要gan|穿了——」 这场炙热的□□直到迫近黎明还在断断续续的持续着。一整夜的激烈交缠,滚烫的热|ye一次又一次灌进江亦辰的身体里。两人就像野兽般用尽各种羞耻的姿势jiao|欢,直到后来江亦辰连连求饶,却还是被易君然拽着又狠狠zuo|了好几次。现在他肚子里又酸又|zhang都是易君然的杰作,感觉到最后一股暖流流进身体的时候,江亦辰几乎是哭得泣不成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很少有一夜无梦睡到天明的时候。江亦辰恍恍惚惚间睁开眼睛,刚刚抬手就从腰间传来一阵酸疼,密密麻麻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