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养养,家里给做些川贝梨水之类的喝些。” “嗳嗳,好的大夫!” 陈圆拉着妈妈的手笑的特别傻,陈妈妈开始哭后来跟着笑,再后来就开始拧陈圆的小胳膊。 “你多狠的心,就不给我和你爸打电话。妈妈多疼你啊,你个白眼狼,你哥小时候嗷嗷揍你,你居然搭理他都不搭理你妈!” 陈圆笑眯眯的拿脸蹭蹭陈妈妈的手,然后又朝爸爸眨眼。 陈爸爸粗粝的手关爱地捋了捋陈圆的头发:“回来就好啦,回来就好,别和你爸妈生气了。我和你妈嘴笨脑子慢,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那么大的气性,五年了都不来看我们一眼,啊?小白眼狼。” 陈圆又哭了一会儿,但是心里高兴。他觉得中间经过这么一次生死也值了,能和爸妈和解比什么都值! 喝了水吃了些流食,陈圆也能发出一些声音来了。他身上到处都疼,胸口和腿最疼。右腿被裹得很严实,据说缝了好多针。 陈圆拿着小白板精神地和陈团交流,表示柳荣泽救了他一命,生生把他从飞机上扯下来的。然后问一下柳荣泽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陈团没见到柳荣泽,见陈圆问还好奇道:“你们私下见过面了?” 陈圆愣了,什么叫私下见过面? 陈团道:“之前我给你介绍的对象不就是他吗?看你还挺不情愿的样子,没想到你们会一起回舒城。” 陈圆突然就知道为什么自己看着柳荣泽会觉得有些面熟了,果然就是在陈团那里见过的照片。 陈团见陈圆一脸呆样,了然道:“是凑巧碰上了?那还真是有缘。你好好休息,我去打听一下,他应该是在人民医院。”然后陈团又道:“我就说你这智商,正常情况下只怕都找不到出口,怎么自己逃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