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扒了你那身官皮来找我?看你年纪轻轻这身子骨却这么瘦弱以后得空了不妨来和我打两场马球!”
冯子房闻言只得唯唯见那帮马球少年一哄而散李贤身边只余了李敬业。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把这几天地难处一一讲了一遍末了便用期冀的目光瞅着李贤。
瞧见冯子房那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李贤不觉莞尔随手拿起毛巾擦了擦汗。他这才漫不经心地道:“父皇母后嫌长安太过气闷再加上关中年成不好。所以派了上官相公去洛阳筹备大约又要巡幸洛阳这一去大约没个几年不会回来。”
冯子房闻言顿时面如土色。要是帝后去了洛阳他这个长安令就和寻常官员没什么两样不但沾不到帝阙地光反而更是倒霉。帝后东行总得留下宰相在这里坐镇看如今的光景多数是刘祥道要真是那样他非得被逼死不可!
“殿下……”
李贤摆手止住了冯子房的求情忽然眨眨眼睛笑道:“你地调令大约快下来了。”
调令?这咋回事?
饶是冯子房算得上消息灵通的人此时此刻也不禁有些莫名其妙。自从御驾回长安之后他这日子要多难过有多难过成天就被杂七杂八的事情支使得团团转申饬外加罚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的还会有调职的机会?
“调的是洛阳令。”
乍听得这句话冯子房的嘴巴张大得仿佛可以塞下好几个鸡蛋。长安令调洛阳令以前有这样的前例么?长安是帝都长安万年两令地品级乃是天底下县令当中最高的洛阳虽号东都毕竟仍是赶不上他这一调岂不是降级了?一时间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冯子房的反应正在李贤意料之中事实上换作其他人碰到冯子房这样的情形大约也都不会感到好过。所以他适时出口反问道:“原先的洛阳令王汉如今已经升到了什么位置你大约听说过吧?再说朝廷已经在议准备把洛阳令地品秩向上再挪一挪。”
原洛阳令王汉……似乎如今已经是给事中了!那升官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