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也不知有多少女子要为之倾心。”
李贤虽说早就学会了选择性无视许敬宗的某些话但此时此刻还是禁不住翻白眼。自打许敬宗抢走了沛王府长史的名头便比以前更热情了十分原本略带着疏离的殿下两个字也立马变成了六郎。以前他只听说过笑里藏刀李义府。他倒是觉得李义府比眼前这位许老相公好对付多了!
“哈对了差点忘了正事。”许敬宗自顾自地刹了车。旋即朝李贤打了个眼色“今儿个是嫣儿的生日。原只是家宴没打算惊动外人所以都是几个熟客。正好我还有个人想向你引荐一下如今却是正好。”
面对这名副其实滑不溜手地老狐狸李贤还有什么好说的总不能再找借口拂袖而去只能无奈地留了下来。趁着别人都在筹备的当口他把昨日的事情随口一提结果许敬宗略一皱眉面上便露出了无所谓的笑容。
“爱耍阴谋的人之所以喜欢用阴谋是因为在明面上力量太小所以出不了天牌只能用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主意。如今是皇后娘娘执政选择这个时候难确实有点眼光但其实不用担心。我许敬宗就是退休也不是一尊活菩萨!”
许敬宗的明显卖关子没有让李贤感到困扰奢望这老狐狸像于志宁那么直截了当自然是不可能地。于是他便在仆役相请下和老许并肩来到了后花园。后花园设宴这种事对于许家很平常仅仅是李贤就曾经在这地方喝过几次酒每次都是把许敬宗灌得酪酊大醉。
说是家宴人确实很少——除了许嫣许瑶许彦伯外加某个官员模样的中年人之外并没有其他外人。而看到许彦伯就让李贤想到他那位太子哥哥的信——一大通废话之后之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询问李治的病情顺便拐弯抹角问了一下老爹让老妈执政地用意。
“咳!”
一声咳嗽打破了李贤的思绪见许敬宗笑吟吟地站在那个官员模样地中年人面前他醒悟到这大概是介绍了赶紧走上前去。细细一看那人却是在朝上见过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