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最初的茫然神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那种招牌式的懒散笑容。
“刚刚真的是多谢了!”
区区多谢两个字中包含多少意思许嫣心里却是清清楚楚。她的怀中便有当初小心翼翼搜罗来的极品催情香。腰中的香囊里还有祖父派人给她的几颗功效不明地香丸这样难得的好机会倘若让祖父知道她错过了只怕以后她和妹妹便会和她们那个可怜的姑姑一样。
“殿下不必谢情之一物无法强求便是我今日……”她终究无法把话说得那么直白那半截便隐了过去“我只有一件事想求殿下阿瑶向来性子乖僻。若是将来祖父许了一桩她不认的姻缘不知她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殿下在京城贵胄中间认识的人多若有性子好的世家子弟还请帮她留心些。祖父大约还会听你地。”
事到临头还在想着那个许瑶这姊妹两人怎么性格便如此天差地别呢?李贤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见许嫣苍白了脸便往外走心思一动便追了上去:“横竖我也是要走了便和许大小姐一起去和许相公告辞吧。”
李贤既然这么说许嫣自是不会拒绝。一路上她强忍着目不斜视可一出现在前院她便觉得四周仆役侍女的目光有异。原本的那种隐隐约约的轻视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艳羡和惊叹。她心知肚明这些眼神并非完全冲她而来心中不觉更加苦涩了。而到了堂上。她还没来得及对许敬宗说什么就只见那肥硕的身躯敏捷无比地冲了上来。
“哈六郎你的酒醒得倒快不愧是人称千杯不倒李六郎!”话虽如此但许敬宗的眼神中还是流露出一丝遗憾心中更抱怨这酒劲太差醉酒的时间着实太短。他瞧了瞧自个地孙女一眼见其面色一阵红一阵白衣衫稍有凌乱但那髻却只是稍稍有些松散不禁狐疑了起来但此时此刻却不好留着她多问“嫣儿今日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此时李贤也从旁适时帮腔道:“嫣姑娘是今天的寿星翁陪着我这个醉鬼闹了那么久便听许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