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孙女并不是不满意但他天生不喜管束免不了又是心中一阵郁闷。
李贤看着李敬业在那里长吁短叹不禁暗自好笑正准备关照几句地时候刚刚已经被李敬业关上的窗户忽然又被人推开了旋即一连跳进了三个人影。面对这种情景即使他
乎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几下。好嘛这年头真是地大门不走非得从窗户进来。
程伯虎一落地就看到了躺椅上的李敬业顿时三两步上前在他头上重重一拍看看周围再没有其他坐具他顿时不管不顾地往地上一坐这才粗声粗气地说:“你们两个倒是会享福他娘的真是被人折腾死了!一想到过个一年半载我也要来上这么一回我就满心慌张!”
薛丁山和屈突仲翔对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虽说还早但他们迟早是有这么一天的即便按照品官的级别这冠礼有简单有复杂但估计也简单不到哪里去。于是这屋子里的五个人竟是异口同声叹息了一声。
正当一群人唉声叹气的时候外头忽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此时别说是李贤吓了一跳那偷偷摸摸溜出来的四个人更是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噤纷纷察看哪里有地方可躲。这年头的榻底下绝对没办法躲人因此找来找去程伯虎窜到了廊柱的阴影后头李敬业屈突仲翔和薛丁山则躲到了帷幕之后。
此时李贤方才整整衣冠前去开门。这时候来找他的人有限不管是谁都不可能现不了屋子里的四个大活人所以说这四个家伙躲了也是白躲。然而这两扇大门一拉开他顿时愣了外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师傅当朝司空英国公李绩。
李绩仿佛没看见廊柱后头多出的那一坨阴影还有忽然膨胀出来的帷幕只是平平淡淡地说道:“跟我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在李绩凝重的目光下李贤还是跟着走了。而他前脚刚走四个人后脚便窜了出来面面相觑了一会程伯虎便不解地朝李敬业问道:“英国公这时候叫走六郎做什么?”
对于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