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两颊露出了微微凹陷的酒窝顿时使得那笑容多了几许清新的味道“便如同六郎刚刚那词。仿佛是阅尽人间沧桑的老者所作让人感慨万千。”
李贤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并不准备在这种话题纠缠下去。不得不说他见过的女人够多了除了他老妈便有屈突申若这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本以为这样的女子世上屈指可数谁知随便冒出来一个徐嫣然。居然也是层层迷雾笼罩地类型。他非常不喜欢事物脱自己的控制之外因此几乎让人把她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还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此时看着那硕果仅存的树叶他陡地想起某篇让自己记忆犹新的欧亨利心下一动便淡淡地说道:“其实除了四季常青的松柏之外这世上确实有永不凋落的绿叶。”
“从前有两个贫穷的女画师。她们住在一起犹如姐妹一般。不幸地是其中一个在寒冬得了重病大夫说如果她自己都没有求生的那么就必死无疑。她一直数着窗外一棵长青藤上的叶子认为叶子掉光了。自己也就要死了。然而。当那棵长青藤上只剩下最后一片叶子。当夜又是一场急风骤雨之后那片叶子却仍然留在上面。那个女画师看到这情景深受触动。重振求生的最后终于成功地挣扎了过来。”
见徐嫣然听得聚精会神他顿了一顿最后方才加上了一句:“那最后一片叶子其实早就掉了但是有人用画笔在那墙上画了一片栩栩如生的叶子于是垂死的人便活了过来。”
他虽然没有什么讲故事的天赋但此时此刻这题材却很是应景因此徐嫣然竟是听住了。良久她才转过了那熠熠目光偏头又瞥了一眼那摇摇欲坠的叶子。
“人说在垂死地时候会本能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原来真有这样的事。”
忽然插话的却不是徐嫣然而是已经醒得炯炯的屈突申若——或许说自打刚才她就没有睡着过。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毓靠上了柱子她便笑意盈盈地上前坐到了李贤旁边意味深长地瞅了一眼睡时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