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深处未免认为那些饱食终日的豪门护卫不过都是纸糊的架子谁知一脚就踢上了一块最硬地铁板。
然而仿佛今天是注定的群雄会李贤正思量自己是不是也趁着这难得的好机会下场松松筋骨的时候外头便来了好些人。程伯虎薛丁山走在最前屈突仲翔则是落在后头和周晓说笑——由于李敬业刚刚叙阶从五品下的朝散大夫。现如今补上沛王府侍读的便是临川长公主的宝贝儿子周晓了。
程伯虎最好武艺平常却每每在盛允文剑下败北早就憋了一肚子气闻听这些老兵三个一起上能和盛允文战一个平手立刻心痒难耐。于是李贤闻弦歌知雅意立刻笑嘻嘻地建议自己和程伯虎薛丁山盛允文周晓以五对五。那五个汉子刚刚和盛允文一阵厮杀。也打出了性子竟是忘了什么尊卑上下痛痛快快地答应了下来。
“六郎我也要上?”
周晓地武艺稀松平常万万没想到今天这么一来居然会惹来如此麻烦那张脸就甭提多难看了。见李贤四个兴致勃勃地擦拭兵器做上场准备没一个人搭理他的话。他只得哭丧着脸上去挑选兵器。暗自祈祷那些对手能够懂得规矩手下留情。然而。装束停当选好兵器一上场他就完完全全绝望了。
五人用的都是刀。只是有人提刀护着面门有的则是操刀空门大开有的甚至刀还在鞘内。虽然看上去乱七八糟但李贤却隐隐感到五人互为犄角。他被李绩用家将操练过无数次一见这架势就知道今儿个很可能要糟。
果然最是急躁的程伯虎一声大喝一把拎起斧头就往前冲大约准备以力取胜。在他后头薛丁山也冲得贼快那亮银长枪在太阳底下锋芒四射。只是这威势看上去十足但这团体战变成了各自为战李贤索性也不管这么多一振长剑便挑准一个方向攻了上去。
此时后头的屈突仲翔乐得拣便宜打定主意让前头三人去对付最棘手地拉上周晓就朝那一瘸一拐的汉子杀去心中还安慰着自己战场上恃强凌弱也是好计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