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前几天我偶然又带人出城了一次无意中现了那里有一座宅子便上门去讨酒喝谁知那宅子竟是十四叔送给七弟的。本来这不干我的事可是偏偏让我现那两头老虎就是从那里跑出来的!”
上官仪刚当上宰相一年多。正在踌躇满志希望能更进一步地时候自然是更喜欢堂堂正正的过招——这要是现在再面对李义府哪怕对方还是宰相他的底气也起码会高涨一倍。但是对于阴谋之类的勾当他历来并不算十分擅长再加上此刻脑袋被别的事情填得满满当当他几乎多花了一倍的时间方才搞明白李贤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他对曹王明地印象很好非但精于吟诗作赋而且写得一手好飞白这种人不太可能会……总不成是李显……天哪难道又是兄弟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当初李承乾李泰兄弟俩龙争虎斗的情景立刻头皮麻四肢冰凉。
李贤哪里会不知道上官仪那陡然变化的脸色是啥意思。故意长长叹息了一声。这才把之后的事情抖露了出来。还没等对方松一口气。他便一桩桩一件件地掰着手指头历数这些天的反常事件最后才笑眯眯地把今儿个下午曹王明以抓小偷的借口出动地事情说了。又着重指出这事情有程处默插手甚至还出动了金吾卫和坊间巡行卫士。
谋逆……不对这事离着谋逆还有一段差距但至少刺杀皇子或是暗算皇子的罪名就跑不脱了!上官仪震惊之余不免霍地站了起来可这一站之后他便觉不对劲——想想这段时间似乎生的事情是不少他怎么就没有重视?都怪他那不省心的女儿闹了他一阵还有那边人送来的消息太过惊人他竟是把其他事情都丢下了!
他越想越透彻越想越心惊只是一瞬间他就把刚刚前来报信的那人拿出的东西和这件事联系了起来那张老脸登时绷得紧紧的。
干还是不干;理还是不理;这着实是一个问题。但是他现在最最重要地事却是把那个家伙扣下来再说!
想到这里上官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