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这听上去酷似两兄弟的海东双雄一块回来参加盛典。就在封禅之后刘仁轨就被李治赞为海东第一功臣加大司宪兼检校太子左中护很快就加了同三品。于是这朝堂上的宰相就多了一位。虽说刘仁轨不日就要再次前往海东但这神奇老头的名声已经是远近皆知。
六十多岁贬为平民军前效力。其实也就是当炮灰结果因缘巧合连连建功居然重新当上了宰相试问天下有谁比这位老翁更强大更有运气更有本事?
由于和刘仁轨昔日有那么一点交情再加上看在对方是宰相地份上李贤这才情绪不振地应了一句:“原来是刘相公。”却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李贤不说话刘仁轨却很会说话。捋着胡子就说开了:“于老过世确实是一桩憾事但于老先为太子师如今太子贤名天下无人不服;再为殿下师殿下文武全才亦是百官称道;不仅如此于老为官几十载门生弟子无数试问有谁能有于老荣耀?若是我能够如于老这般福气纵使明日死了也无憾了!”
神奇老头就是神奇老头。这话居然还能这么说!
李贤长长吁了一口气却觉自己的心情确实好了那么几分便朝刘仁轨轻轻点了点头。这时候仿佛觉察到这里刚刚散出来的那种诡异气息消失了便渐渐有人大胆靠了过来这其中打头的便是程伯虎和屈突仲翔。没人有信心能像刘仁轨这么会说话因此没有人傻到去触李贤的霉头。都在那里投其所好说一些风花雪月的雅事。
而一言建功的刘仁轨。则走到上官仪身边去攀谈了。顺便吸引了好些中老年官员。一时间年少地一帮子。年老的一帮子在朝阳下分成泾渭分明的两帮直到太子李弘带着东宫属官抵达的时候场面方才安静了下来。
李贤瞥看了一眼另一边懒洋洋的诸王心中不满地想道:如今李显也和当初的自己差不多年纪为何这上朝当站桩的事情就轮不到那小子?他自己明明不管事干吗还得多走一趟含元殿真是没天理了!
想归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