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如此小事打扰。”
李贤怎么瞧那官员轻飘飘地态度怎么来气终于再也忍不住心头暴怒厉声责问道:“小事?难道要吐谷浑灭了那才是大事吗!苏大将军奉旨安抚凉州这三年功劳赫赫之前又灭三国三擒国主献于御前这才功拜大将军封邢国公。尔有何功尔有何劳居然敢如此轻视大唐功臣?”
这一番话说得声色俱厉终于惊动了旁边的其他官员。在别人的印象中李贤从来不出面管国事仿佛所有的精力都用来舞文弄墨外加耍刀弄枪了因此除了和李贤交情不错的几个高官之外大多数人只当这位亲王是帝后宠爱的儿子从来没认为他在政治上有什么见地。于是面对李贤有史以来第一次炮轰瞠目结舌的人不在少数。
那高祀先一下子面色胀得通红一下子愣是结结巴巴说不清楚话:“沛王殿下你你怎可……”
“你什么你我说错了么?”正在火头上的李贤那里管人家是个什么官他只知道自己还没骂爽快自然不肯轻易罢休“文官主内武将主外这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武将率兵在外头抛头颅洒热血你们在这里坐享其成还敢轻描淡写说什么不过边疆一将殁了?朝廷在边疆有多少武将你知不知道若是让武将寒心那会造成怎样的乱子?”
“陛下君恩浩荡谁敢……”
“你有胆子在父皇面前也这么说!”
重若千钧的一句话终于打得那高祀先面色白——这事情天子确实不知道别说天子不知道就是执政的皇后监国的太子也统统不知道。可是这么大的事情若非有人暗示是他一个小小的太子詹事丞敢说隐瞒就隐瞒的么?
然而李贤却没有给高祀先辩白的机会。这家伙着实惹恼了他大唐并没有重文轻武的惯例但是刚刚那通话里头隐藏着的鄙视轻蔑却让他心中无名火蹭蹭往外窜。此时此刻他忽然瞅着刚刚赶过来的刘仁轨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两声。
“刘相公在海东带兵征战多年应当知道沙场的艰难辛苦。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