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称。”
这些典故李贤来的时候都曾经温习过但此番故意装作粗鲁不文却是准备套一下话谁知身后忽然传来这么一串。转头瞥了一眼神气活现的小婉儿。他愣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五岁能读诗文可以理解但五岁连高句丽的官名也知道了他不得不怀疑。老上官平日都教孙女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惊诧了那两个高丽使节愈犹如见了鬼似的。高句丽上下等级森严除了王和五部贵族之外便是那些官员还曾经读过书。至于底下的寻常百姓那是根本连什么机会都没有。那个孩子分明是小小侍童却能如此侃侃而谈足可见面前人的尊贵。
于是刚刚还以为羞愤而火冒三丈地两人竟是齐齐跪了下来。连声磕头陈情。把泉男生如今的处境描述得极其可怜。一心认为李贤身份高贵的弗德甚至痛哭流涕。言道之前侵犯天朝乃是迫不得已更指天赌咒誓。若是天朝肯出兵相助泉男生愿意派嫡长子泉献诚入唐为质子并拱手献上高句丽国土。
不打自招自然是李贤乐意看到的现象他原本还以为要来一番拉锯战或是连恐带吓才能生效谁知道上官婉儿一通卖弄竟然有如此效果。转念一想他渐渐明白了这两人为何会这么容易吐露出底牌。
他们到洛阳估计就要一段时间等待又是好几天时间若是再这么拖下去说不定大唐答应出兵的时候那泉男生早就连命都丢了还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想不到那些朝廷官员分析了无数时间还没有得出的结论却让自己在顷刻之间得到李贤的心情自然很好。他也不表露自己的身份袖子一甩就笑眯眯地朝后头的两个小“侍童”点了点头。结果上官婉儿固然还愣着韦容却吃力地从外头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弹弹衣角这么施施然一坐他朝机灵地韦容眨了眨眼睛这才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你说你们的太……太大兄泉男生愿意送嫡长子泉献城入质大唐那我问你泉男生有几个儿子?若是真地有事他不会另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