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不幸故有二叔夺权父亲原本准备出奔我却告曰‘今使朝汉具陈诚款。国家闻大人之来必欣然启纳。因请兵马合而讨之。此万全决胜计也’。大唐前时遥拜吾父特进太大兄平壤道行军大总管兼使持节安抚大使吾父不胜感激但求天兵早至可平家国之乱。”
这文绉绉的语气李贤怎么听怎么心里痒得难受正琢磨着该怎么用更华丽的言辞把人堵回去忽然感到放在下头的左手被人塞了一个纸团。想想背后不是上官婉儿就是韦容他不禁暗笑两个小家伙弄鬼。
他不动声色地拿上前趁人不备摊开来一看上头竟都是密密麻麻的字迹可不是一张骈文小抄?看那熟悉的字迹他顿时露出了笑容。然而还没等他准备运用老上官精心准备的言辞说上话另一边就响起了金明嘉的声音。
“我在新罗便曾经听说高丽太大对卢泉盖苏文公嫡长孙泉大公子自幼聪明绝顶今日一见果然是识时务。如今见势不妙则归大唐试想当初大唐天兵压境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顺应大势降服?现如今乃父困于故都国内城哪里来的兵马平乱?借大唐兵马解决你们自己的私仇果然是好算计!”
金明嘉的巧舌如簧李贤不是第一次领教然而这一回领教的却是她的刻薄。见身材单薄的泉献诚额头上青筋暴起捏着酒盏似乎准备劈头砸过去他就坚定了坐山观虎斗的意思把那小抄直截了当往袖子里一揣旋即淡定地看起了好戏。
“善城公主还真是伶牙俐齿……哦不对这公主你们新罗自己封的放在大唐大约连一个县君都未必及得上吧?你说我好算计怎么不想想当初新罗一个弹丸小国若不是靠的大唐怎么会有如今的势头?大唐对你新罗恩重如山你们还对百济故地虎视眈眈这要是说无耻大概没有人会比你们新罗更无耻了!”
很快这唇枪舌剑就从冷嘲热讽升格到了互相揭短金明嘉往日的公主风度也没了泉献诚那瘦弱的身躯中一下子迸出无穷活力。两人从坐着斗嘴升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