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的事情交给专家我学习总行了吧?理论结合实践一旦实践
练多了我就不信脱不去这新丁两个字!”
李绩毫不留情地奚落了李贤一通见李贤只是沮丧了一会儿就恢复了常态心中不禁暗自称奇面上却不肯流露出来。随手将长枪搁在兵器架上又接过仆人的汗巾擦了一把汗喝了一口茶水他这才漫不经心地问道:“刚刚我瞥见你似乎带来不少东西说吧又有什么事?”
“知我者莫过于师傅你了!”李贤朝四周地仆役挥了挥手如同赶蚊子似的把人赶跑了这才上去笑眯眯地搀扶着李绩的胳膊那模样要多殷勤有多殷勤“外头如今议论多这海东主将的位置谁都想要师傅您看……”
“就知道你是为这事来的!”脱李贤而是任由他搀扶来到了练武场旁边的草亭休息。
师徒俩面对面地坐下李绩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有我杵在这里这满朝武将至少还没人能越过我去。不过你得明白一点征东是必胜之局我就算要去高句丽那也得是第二批第三批了重要的在于第一批先锋。先锋是胜是败关系到整个后续战局你明白么?”
“师傅英明。”李贤顺口一句马屁就拍了上去见李绩狠狠一瞪眼睛他微微一缩脑袋随后不怕死地问道“师傅地意思岂不是说你这个大唐序列最高的武将就算担了主将的名义前往海东也只是镇场子的摆设?”
对于这么个皇子徒弟李绩此时除了吹胡子瞪眼着实是毫无办法。见李贤笑眯眯掏出一小瓶秘制梅花酒他也就顺势消了火气劈手夺了过来打开塞子灌了一口便长长吐了一口气。
没错如今不是以前了他也不是那个十七岁就敢加入瓦岗造反的徐世绩了。如今他是位高权重的大唐司空就算仍旧上得马使得枪拉得弓想要再带兵正面和敌军交战基本上却已经不可能了。
“好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当了你这么多年便宜师傅你有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又有哪个武将走了你的门路想要我说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