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让我泪流满面,坐在对面的诺丁山来到我面前,这一天我在这个我一直看不起的中国姑娘面前一次性的哭个够。
我都已经很多年忘记眼泪的滋味了。
我问诺丁山要到哪里去,她告诉我她要带克莱儿德国去,也许她会带着克莱儿进行一次短途旅行,到她们妈妈童年时代住过的地方去。
说完那些之后,她和我说了这么一句“您猜对了,我是那种投机取巧善于算计的女人。”
这一刻,我忽然就相信那些人和我说的话“诺丁山是一位好姑娘。”
我把从诺丁山手中收到的房租如数退还给她,我和她说“我不和我朋友做生意。”
二零一零年八月底Notting Hill Carnival狂欢节的最后一天,诺丁山走了,她的行李少得可怜,临走时她把一条手工编织的围巾交给了我,那是一条墨蓝色的男式围巾,把围巾交到我手上时她表情黯然“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处理它。”
两个小时之后,一个男人出现在我面前,那是前阵子和诺丁山交往的男人,他匆匆的来匆匆的离开,甚至于连“我找不到她,她去了哪里了”这样的话也不曾问我。
几天之后,我把诺丁山住的房间租给了另外一个中国女孩,女孩的名字叫做朱莉安。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存在有那种冥冥天注定的事情,两个月之后我居然看到曾经和诺丁山交往的男人出现在朱莉安的房间里,朱莉安一直叽叽喳喳的和那个男人说话,而那个男人一直沉默不语着。
再半个月之后我见到了那个男人和朱莉安在深夜的大门口前拥吻。
再过不久之后,朱莉安搬走,我从另外一个人口中知道了朱莉安要回到伦敦去的消息,离开时我不知道朱莉安和那个男人有没有在一起,还是朱莉安也像诺丁山一样选择离开。
二零一零年过去了!
二 零一一年的第一天,一条消息在Notting Hill的街头巷尾上流传着:一位中国商人和英政府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