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丁山很怕程迭戈那样叫她,她总是怕下一秒会从自己的口中说出那样的话“程迭戈,你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你不能骗我。”“程迭戈,你这个混蛋,你那时总是让我恨得牙痒痒的。”“程迭戈,我总是在想你,虽然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我总是在想着你。”
可是,不行,她没有任何任性的资本,虽然她没有多善良但她会秉承着苏珊娜对她的教导:要知恩图报,在记住那些在你艰难时刻朝你伸出援手的人。
她的心已经背叛了荣骏,她不能让自己在行为上也背叛他,那样她会下地狱的。
“程迭戈!”诺丁山加重语气从胸腔里挤出那样的一番话:“如果我刚刚说的那些在你脑子还是极具抽象的画面,那么我再告诉你,在我和阿骏刚刚到达曼彻斯特的第一天晚上,你打电话到酒店给阿骏的前一秒阿骏就在对我做你刚刚对我作的事情,要细节吗?”
再回到那条走廊已经十几分钟后的事情了,掉落的高跟鞋还静悄悄的躺在红毯上,弯腰,诺丁山捡起了高跟鞋。
八寸高的鞋跟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往着表演馆走去,走廊的风灌入到了她耳畔,耳畔还回响着程迭戈的声音,血淋淋的的,就像是濒临的兽。
“来时我遇到了堵车,我玩命的去拦住那辆警车,我对开车的年轻警察撒谎,我和那位警察说我的妈妈在等着见我最后一面,我的车子在曼彻斯特的紧急通道上狂奔着”
“这个世界上我最尊敬的是我的妈妈,可我却用我死去的妈妈名义撒谎干了一件再蠢不过的事情。”
一边走着诺丁山一边捂住耳朵继续走着,在越来越快的脚步声中程迭戈的声音被她一一抛在脑后,她向一位刚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女士借了口红。
补上口红之后诺丁山找到她离开时的那扇门,打开门,拖起裙摆弯着腰一步步回到的她的座位上,刚刚她的行为看在一些人的眼里更像是一位爱美的小姐去了洗手间补装。
坐直身体,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