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怀有很多的 不满,可我不能再和小时候一样用不说话的举动来抗议,因为我们已经来到成年人的世界,需要面对的是诸多的束缚,这个时候我要怎么办呢?我就用跑楼梯来表达 我的不满,在曼彻斯特你把我甩了之后,我天天在楼梯跑上跑下,而诺诺呢?”
他叹息着:“诺诺对这个世界应该有着更多不满吧?不管你多么的努力上帝还是从你的身边把克莱儿夺走,不管你多么虔诚的去祈祷,可是一年又一年过去了,现在你都二十八岁了,那两个共同把你带到这个世界的人还是没有找到你。”
“最糟糕的是你满怀希望的来到北京,因为北京住着你深爱的人,你盼望着他能明白你的心,可他却是一次又一次的伤透了你的心,你自然也不能用哭闹来表达你的不满,所以,诺丁山的狂吃东西就和程迭戈的跑楼梯一样。”
“诺诺我告诉你,那没什么丢脸的,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一点的小脾气,还有发泄途径。”
眼泪静静的沿着眼角流淌了下来。
“诺诺,我猜得对嘛?”那道声线轻轻问到:“如果我猜得对的话,你就把门打开。”
低头,诺丁山看着自己沾满巧克力酱的手。
“看来是我自作聪明了。”那道声音在外面显得失落的样子。
不,才不是!
“我以为自己很聪明来着,原来那都是大家讨好我的。”他又说。
手落在横穿门把的长勺上,长勺被缓缓抽离。
程迭戈的脸呈现在大片的光明之中,她卷缩在暗格里,就那样瞅着他。
光影,酒精,那人温柔的眼波,仿佛回到了在曼彻斯特,她还是那个已经抓住了程迭戈把柄的诺丁山。
所有的恨意被酒精蒸发了出来,暗格里放着不少的硅胶手套,抓起了那些手套朝着程迭戈扔过去,手套从他脸上滑落,又扔,他一动也不动,几次之后诺丁山也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手脚无力了起来,她想她也许是太累了。
身 体往前倾,眼看脸就要朝着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