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身体却已兴奋。
黑狗凑上前眯着眼盯着叶荣秋看:“阿白,交杯酒也喝了,是不是该入洞房了?”
叶荣秋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潮湿的树林里,他有些不太乐意。行军途中的条件原本就不好,没有一栋幽门大院让他们与世隔绝,大多时候就只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纾解相思,可今天毕竟是大年夜,叶荣秋总觉得有些憋屈。
黑狗挑起他的下巴亲了亲:“等打完了仗。”
他没有说下去,但是叶荣秋懂。等打完了仗。
于是叶荣秋微微转开脸,表示默认了。黑狗先解开了自己的军装,给叶荣秋垫在身下,然后才去解叶荣秋的衣服。他解得很慢,叶荣秋有些燥热,不耐烦地自己扯开了两颗扣子。黑狗眼神一黯,突然扑了上去,将叶荣秋压在地上,狠狠地亲吻。
叶荣秋猝不及防地被他扑倒,一颗心猛地提了起来,还没落下,黑狗的舌头已经钻进他口腔里蛮横地搅动,让他心口紧缩,小心脏怎么也落不到实处。黑狗纠缠着他的舌头,吸走他口腔中的空气,用舌尖刮搔他的上颚。叶荣秋十分敏感,仰起头想躲避,想张开嘴喘气,却被黑狗死死压着,一口气怎么也续不上来。虽然已经过了那么久,叶荣秋却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被黑狗一亲就头脑发昏身体发软。
过了许久,黑狗终于将叶荣秋放开。叶荣秋像滩泥似的躺在那里,眼神迷离,仿佛醉酒一般。
黑狗啄了啄他的嘴唇,将他的上衣撩起来,沿着他的胸膛往下亲吻,亲到腰部的时候将他的皮带解开了。
从前因为条件的问题,他们很少做到最深入的一步,往往是偷偷摸摸地互相抚慰一番就了结了。然而这一天许是酒精的缘故,黑狗格外兴奋,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捏了捏他弹性十足的屁股蛋,哑声道:“我想要你。”
叶荣秋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手伸进黑狗的衣服里抚摸他精壮的胸膛。
于是黑狗把叶荣秋翻了个身,使他跪在地上,把他的裤子往下扯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