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叶荣秋气得头顶冒烟,走上去对着黑狗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脚。
“哎哟!”黑狗捂着背虚弱地说:“我是伤员好不?你要不是狗日的,你也有点良心嘛!”
叶荣秋慌了,连忙蹲下检查他背上的伤:“对不起,我踢到你伤口了?”顿了顿,又悻悻地说:“哪个叫你胡说!”
其实他并没有踢到黑狗的伤口,黑狗不过是在逗他罢了。见叶荣秋果然上当,他嘿嘿笑了起来,惬意地舒展开手脚趴着:“帮我捏捏,我腰腿酸。”
叶荣秋愣了一会儿,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他在黑狗面前就从来没有赢过一次,无论是行为还是情绪都被他牵着鼻子走,被动的……被动的他惶恐到不知所措。叶荣秋突然气极了,黑着脸丢下黑狗,走到一边重重躺下,狠狠将被子一拉闷住脸不再搭理黑狗。
黑狗见他恼了,轻轻推了推他:“喂。”
叶荣秋狠狠用背顶开他的手,继续闷着头不理人,委屈的想哭。他恨极了自己现在的情绪。是,他不得不承认,他动情了,他喜欢黑狗,喜欢的不得了,从来也没有像这样喜欢过一个人。他一直孤高自傲,以为没有什么人入得了自己的眼,没想到最后却看中了这样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黑狗的缺点一大堆,可他又什么都觉得好,唯有一点让他受不了,最最要命的一点——黑狗远没有像他喜欢黑狗那样喜欢他!
黑狗见叶荣秋不肯再理睬自己,便伸出手隔着被子揉了揉叶荣秋头顶所在的位置,然后熄灯睡觉了。
翌日一早,黑狗比叶荣秋先起来。他起床叠好被子,叶荣秋也醒了。黑狗已忘了昨晚的事,随口说道:“去吃早饭吧。”
可叶荣秋还记着,并且还别扭着,不理睬黑狗便出去洗漱了。黑狗有些莫名,在他身后跟了出去。
两人洗漱完,便去领早餐。与昨天一样,他们团是被安排在最后的,轮到他们的时候,就剩些咸菜馍馍和稀的一碗里只有十几颗米粒的稀粥了。
顾修戈和刘文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