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是在九点钟,早晨六点不到,沈姑娘就开始蠢蠢欲动,六点半便整个人都清醒了。
那时候,她人还躺在她家律师的怀里,身体扭来扭去的,她家律师早就被她扭醒了,所以早晨的男人是最危险的,尤其是守身如玉多少年没沾过荤的男人那是相当的危险的。
周亦扬简直想简单粗暴的把怀里的那姑娘就地正法了!可偏偏还得顾及着她今天的考试一忍再忍。
大概是他的手臂圈得太紧,沈姑娘扭了一阵子便不动了。
周亦扬暗自咬牙,压下身体中那种焦躁的、蠢蠢欲动的冲动。可不久之后,那怀里的活宝又开始以可见速度扭了起来。
是可忍孰了的老男人不可忍,周亦扬终于怒了,啪一下打了某姑娘小pp一下,“不许动!”嗓音喑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周亦扬双腿紧紧夹住她乱动的腿。
那种火辣辣的触觉瞬间刺激到了正扭动推搡的沈姑娘,她顿时全身僵硬住了:“周,周亦扬,今儿我要考试。”
声音战战兢兢的,好像是踩了地雷似的害怕,可她的身体没过两分钟又开始扭得欢脱了。
“沈言!”暗含着浓浓警告的声音响起,怀里的那姑娘在某人滚烫的怀里扯了扯唇,脸上笑着,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委屈:“我太热了,才刚秋天就被个大火炉围着,我不舒服。”
是,她不舒服,他是火炉,可他抱着个可移动绵软空调,他舒服!
“再睡会儿。”周亦扬生生压下去身体里的那股呼之欲出的y望,还是喑哑着嗓子说道。
“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睡。”
“……”沈言不高兴了,“周亦扬我今天考试呢,你还不讲理。”现在起来收拾好就七点了,吃完早餐应该就七点四十了,再折腾折腾就八点了,然后她就该奔赴考场了,这样一算简直完美时间点啊,可某人却紧紧的抱着他就是不松手。
正当沈言又要开口说话时,抱着她的律师,轻叹了一口去,还是微微松开了一只手,可沈言并未就此就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