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动作,让赵循安豁然一惊,失声惊呼。
荀少彧望着睁大眼睛,眼球凸起,一脸不可置信的高天宝,‘噗呲’一声,刀身抽出,带起一道血痕。
“将军……”荀少彧的暴起杀人,以至于眼前这血淋淋的一幕,让赵循安几乎手足无措。
荀少彧悠悠道:“麻烦?”
“他很快,就不是麻烦了!”
…………
凤台山,二熊岭,
一处古老石洞之内,其间烛火通明。
一个个小儿手臂般粗细的老香,插在一尊三耳兽鼎之上。
石洞周匝,一尊又一尊古朴石像,各个张牙舞爪,神态可怖,或兽头多首,或多手多臂,或多目兽身,或阴霾诡异。
一根黑色布幡,插在洞中。幡布之上,满是小儿涂鸦一般勾画。幡柄两侧,浮雕着一条条蛇刻,蛇口吐信,挂起一串串铜铃。
铃铛之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图腾之相,各有迥异,各有不同。
一位须发皆白老者,粗壮的身躯,坦露的手臂,凹凸盘结。一身老旧灰衫,盘膝坐在黑幡下。
双眸微闭,一呼一吸,悠长之极,隐约在石洞内外,回响盘恒。
铛——
蓦然,一声轻微震荡,不知何时响起。铃铛交鸣碰撞,数十枚铃铛,一时摇晃乱颤。
仔细看来,是其中一枚铃铛,剧烈颤抖,同样带动了两串铜铃,一般乱颤不休。
老者睁开眸子,盯着那一枚,不断碰撞的铜铃。
“是谁?”
他低声自语,眸光烁烁,神色凛然。
这一杆布幡,非同小可,为古道门传承的一宗法器。
虽非气运至宝般,神妙无方,可镇门庭气数,但亦非是一般顶尖之器可比。
其中道妙玄机,微妙精深,也绝非一切未证真人之辈,可窥见一二。
也正是有着这一顶尖法器,作为底蕴。他这一脉血裔,才能绵延数百载之久,尚且长盛不衰。
“是……谁的……魂铃?”他仿佛久不开口,故而在说话发声之时,似有锯齿一般在来回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