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符。”
荀少徐徐吞吐香火气息,固然这些香火中,愿力早已消逝一净,但那些温润气机,仍然让他神色渐渐红润。
一滴滴源力,轰然蒸腾出丝丝赤雾,自荀少眉心祖窍溢散。这一丝丝源力,仿佛一只大手,整合着宗祠周匝的香火气息。
荀少鲸吞着聚敛的香火,杂质、杂念繁多的香火气息,让他的眉心处不自觉的稍稍蹙起。
祖窍轰鸣着,缕缕赤气渐渐垂落,掀动无数涟漪。
这是奠定神道根基的第一步,开辟灵台一窍,以灵台承载本命符。
一旦开辟灵台一窍,即为神道的第一步。一丝丝缝隙,自眼前徐徐裂开,荀少赤气勃发,支撑着这一丝丝裂缝,透出点点光辉。丝丝缕缕的赤气愈发厚重,支撑着灵台开辟。
…………
轰隆隆
豆子般的雨滴,砸在土地上,一并飞溅数瓣。
雷雨飘摇,大雨滂沱间,村老面色惨白,瞳孔绿油油的看着中年男子。
南江水畔,风雨拍打,一卷竹简沾着江水,浮于江水表面之上,迟迟不肯沉入江水当中。
这,是一卷祭文告神竹简!
江河湖海,神祗自有灵性运动。这一卷告神竹简,并未沉入南江水中。这在明眼人看来,何尝不是拒绝这一祭祀的明证。
毕竟这一卷告神竹简,秉承着村民愿力,简言投入南江水的那一刻,就能惊动南江水君。
迎着村老人的神情,中年男子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是这龙君祭,让南江龙君给拒了。
听着中年男子的话,村老拄着鸠杖,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
淫雨缠绵数月,田地稻苗浸泡多时,根系腐烂严重。田亩的收成,连往年的一层都不到。
这一场龙君祭,就是求请南江龙君驱散雷雨,庇护王家一村而设。
然而这方天地,固有天神执掌四时四象。但水神一脉中的龙神一系,亦能兴云布雨,喷吐雷霆,搅散云雨之势。
但是,天神太高太远,哪里是一搓饵小民,有资格祭祀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