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几字,着重用了几分力道。
“相信他,会理解吾的一番苦心。”
荀尚遏徐徐说着,只是他的手掌,按着案几上,压的案几‘嘎嘎’直响。
看得堂中众人眉心直跳,显然荀尚遏不似他表现的一般,那么的平静。
…………
边境大营!
旌旗飞舞,甲胄重重,兵戈并起。
“主君!”常云光单膝跪地,大礼参拜。
“主君!”
一众舆司马,也俱然跪地,神态恭敬。
“起来吧,”
荀少面带和煦笑意,亲自搀扶起这位大将。
“你我关系,何必如此拘谨,”
荀少‘不虞’道:“右是吾肱骨,如此疏远少,却是有何因由?”
“不该,不该啊!”
常云光伏首,道:“下臣为军中大将,更应知道敬畏上下之心,上下之心不存,倾覆之期何远?”
“正因知尊卑,臣下方能以威御军,以严治兵,此为臣下之道矣。”
荀少闻言,面露诧异,随意徐徐颔首,道:“右能明此理,可见军中历练所得颇深呐。”
能有如此见地之人,可谓明哲保身之道,参透到了极致。
昔年他为大越太祖之时,满满一朝臣子,能明白善始善终之道的,不足二三人数。
若非荀少着实不想大开杀戒,在青史上留下一刻薄寡恩之名,而且继位的储君也颇为称心。否则除了这二三人以外,漫漫一朝能善终之人绝少。
“公子谬赞,”
荀少看着一脸纯良的常云光,不由摇摇头,道了一句‘滑头’。
进入大帐,荀少坐于首位,常云光落座下首,其他司马军职也纷纷落座。
荀少率先开口:“北地的情况,常云你知道的多,不妨一一道来,让吾直观了解一二。”
常云光须,道:“啧啧……北地……”
“北地背靠几方大邑,若只论兴旺,吾南地是万万不能与之比较的。但吾南地常年与蛮人厮杀,养就勇猛血气,若论兵卒之勇,北地不如南地多矣。”
常云光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