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常云光的大定力,须臾间冷汗津津淌下,搭湿了背脊。
荀少看着在坐诸人,尽然面色苍白,但仍左支右撑着。
“呼!”
杀机一放即收,荀少抚摸幽精,蹙眉问道:“难道,北地就真的只有这一尊高手?”
常云光道:“臣下,观北地人物,只有这一位,需要关注一二。”
“蔡地无人耶!”
荀少的这一叹,却是感慨蔡地武道凋零,宗师级数的人物,也就二、三人。这在其他大邑,绝然是不可想象的。
荀少看了看在坐诸人,问道:“咦?吾之司乘可在?”
“常云家一门双杰,长兄常云光为吾肱骨,次弟常云蒙也为吾腹心啊!”
常云氏兄弟身系南地经枢,又出身南地大族之一,有助于稳定南地。故而,在平常时候,荀少也多是对常云氏兄弟,颇为另眼相看。
这既是稳定南地秩序,也是上下主从交流的一部分。
他笑意吟吟:“怎么,吾的常云司乘为何不来?”
常云光面色稍稍一暗,道:“舍弟,奉主君之命,已然遣去北地了。”
“北地……”
荀少面色微变,遣出一二使者,游说东、北二大夫,是他亲自决定的。
以他想来,两军交锋尚且不斩来使。而荀少与两地之争,由于有着吕文侯压着,也不会闹的不可开交。
常云光嘴中苦涩,道:“三日之前,蒙弟得主君之令,自入北地以来,三日三夜渺无音信。”
毕竟,堂堂南地司乘,也是一地权贵,失踪的如此‘儿戏’,着实让常云光心中愤愤。
“难道,司乘之事……”
荀少不觉按着玉带铜纽,冷声道:“是荀少贺做的?”
常云光垂头,道:“臣下,不敢妄自非议。”
不敢,不代表就‘不是’,这话中的深意,荀少还是能听得出来的。
“丧心病狂……丧心病狂……他荀少贺莫非不知,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荀少怒目圆睁:“他怎么就敢如此肆无忌惮?”
“竟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