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
甚至,对于正在向金敕位格,逐渐升华的世界本身,也是一极重极重的负担。
地君们在帝太乙面前,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地君持之纵横天地的天道权柄,在帝太乙当面之时,也只得束手待毙。
随着一尊尊地君的陨落,帝太乙的气息,愈发浑厚而又深沉,在撰取了地君金敕之后,帝太乙俨然越发归入天道,有着如斯无情无性的冷漠。
…………
帝太乙的变故,荀少自然看在眼里。
“天生神祗?”
荀少九五天子气勃发,镇住三大神灵法相,看向万里之外的帝太乙。
看着昔日大敌,在帝太乙手下犹如蝼蚁一般,一个个被毫不留情的捏死,荀少心头稍稍沉下。
“只是区区低等世界的天生神祗,竟然就如此难缠。若是世界完全升格,帝太乙执掌一方金敕世界,怕是能有青敕、武圣人之能!”
金敕世界执掌之位,荀少与帝太乙二人谁也不会放弃。大道从来无坦途,面对这一步登天的天大际遇,也只有各凭本事,分个生死高下。
荀少帝剑轻吟,三大神灵法相固然落入下风,但几千载积累的香火愿力不绝,这三尊神灵法相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任凭荀少,多番施展剑道神通,至多只能磨去神灵法相,一时的形神,而无损其中根本。
三尊在金敕中处于上层的神灵,携着近乎于无穷无尽的香火愿力纠缠。让荀少只能眼睁睁看着,帝太乙一一杀戮着地君。
帝庆性情最是暴烈,看着往日‘同僚’,一一魂飞魄散。而始作俑者,则如闲庭漫步一般,以看待‘肉猪’的眼神,看着他自己。
堂堂地君,俯瞰众生之人,如何能忍得下这一口郁气。
帝庆无畏战死,只是不想死的毫无意义。逾过上万载岁月的沉淀。让帝庆本身,看淡了生生死死。
帝庆胸中怒火,勃然而起,嘶吼道:“太乙老儿,老子就是陨落冥土,也要拉着尔等,一起陪葬。”
帝召紧紧抿嘴,面色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