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着实有些太重了。修行之道道阻且长,何必急于求一时成就。所谓过刚易折,君侯少年英姿,炼就金刚不坏之体,天人大道已是必然,便是天人道果也并非奢望。”
“您如今正需积蓄底蕴,打磨金刚不坏道体之时,何必如此急于求成,或许缓上三年五载更有把握?”
“老太师此言有理,君侯不若等三年五载再行冲关?”诸瑜行连忙劝谏,道:“君侯要三思啊……吾吕国百废待兴,正是需要君侯坐镇朝野之时,朝中一刻也离不得您。”
“再有,此时您武道成圣才有几年,武道根基难免不稳,强行冲击事倍功半。或许您再沉淀三年五载,待功体圆满之时,未尝不能直接功成完满,一举踏入天人大道。”
听着荀少彧突然要闭死关,几位重臣上卿都持着不赞同的态度。
毕竟,吕国朝政本就繁重,再要失去了荀少彧这一位顶梁柱,朝野人心在躁动之下,免不得会酿出乱子。
毕竟,荀少彧大权独揽在身,以致朝野诸多事务都缺不得荀少彧,若是没有荀少彧亲自坐镇,就是六位上卿重臣也要失了分寸。
见着重臣们的态度,荀少彧轻声一笑,道:“看来,众卿都不赞同寡人闭关了?”
鲁子受直言不讳,道:“臣等不敢擅专,只是君侯身系一国荣辱,当作吕国国人表率,臣等请君侯三思。”
这些上卿重臣深知荀少彧的重要性,那是镇压上蔡群臣、文候旧臣、荀氏公室的定海神针,受到荀少彧血腥打压,已然让其惧怕入骨。
这三股力量在荀少彧面前,不比一只鹌鹑强上多少。哪怕是荀少彧不出手,但只是露一下面,就足以震慑一切不轨之心。
若是没了荀少彧的镇压,不说一定会生事端,也有很大可能人心思变,在吕国再度掀起风波。
荀少彧铿锵有力,道:“何须三思,寡人之意已决,武道之路就是争胜之道,不进则退半点容不得侥幸。况且天下事,哪来的十拿九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