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杀!!“
“杀!!”
武威府府城,一片片喊杀声震耳欲聋,暴召神色惨白,整个人恍如苍老了数十岁,看着被轰塌的一角城墙,面容中的苦涩一言难尽。
暴召紧紧攥着剑柄,面色扭曲恐怖:“终是破城了!”
经历了数十万太平教徒日夜不休的疯狂攻势,这一座西北第一首府终于被太平教轰出了一角缺口,头戴黄巾的太平教徒,面色狰狞恐怖的冲入武威府,趁势掠取着胜利战果。
“洗城三日,三日不封刀,杀无赦!!”无数的呼喊声,最后汇聚成一声杀伐之音,冲天杀气骇人之极,惊的人骨肉一片酥软,三魂七魄动荡。
血与火在交织,暴召神情渐渐平静下来,对疯狂涌入的太平教众视若无睹,只是注视着八千黄巾力士之中,那一尊蜡黄脸的恐怖存在。
这一尊蜡黄脸汉子才是暴召的敌手,也是暴召踏入天象禁忌以来,遇见的最为恐怖的一位对手。
“军门,”
周匝几位神变小宗师级数的镇将,似乎察觉到了危机,纷纷望着暴召,等待着暴召的军令。
暴召的声音铿锵有力,道:“大周养兵千日,正要用在此时,诸君上承国恩久矣,该是吾等回报国恩之时。不过一死而已,只要可报国恩,吾暴召甘愿一死!”
暴召虽有千般不好万般缺点,可是他对周天子的忠心,却是不容置疑的。
‘天子近臣’这一名号,既不是暴召自诩,也并非天子强加,而是所行所为无不以天子之命,奉为自身的根本所在,作为天子鹰犬爪牙而存在。
“军门,”
几位镇将感受到暴召的死志,心头或有触动,一卷衣甲单膝跪地,齐声道:“末将,愿随军门赴死!!”
暴召虎躯一晃,眼角含着水气,悲怆道:“哈哈哈……看来本座为人还不是太失败,至少有你们这些部将,愿意陪本座战死沙场,本座此生无憾矣。”
狂风骤然席卷,蜡黄脸中年汉子踩着风气,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