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初的每一次的呼吸,乃至于每一下的心跳,都无不与数以十万计的广袤疆土,交相的呼应着。
正所谓气数在身无往而不利,在王太初与凉州大运交融的一刹那,一枚似真似幻的神魔道果,自命运长河之上显露一丝光辉。
这一丝光辉来的快去得也快,只在须臾间就淹没在滚滚命运长河间,恍如从未出现过一般。
王太初似乎看到了那一枚道果雏形,再度沉入命运长河之内,轻轻叹息:“可惜……可惜……”
不只是凉州气运有缺,并非是以往的巅峰之时,而且凉州在大义上,仍然是属于大周朝廷,便是王太初都只是大周的一员军门。
如此一来,何谈能十成十的运用凉州气运,王太初能暂且感悟一下道果之妙,已是三公九卿都难以企及的机缘了。
毕竟,整个凉州在这一场大乱之下,可谓是元气大伤,从里到外的破坏,永远都比建设容易。在这一场大乱之下,不仅仅是商业凋敝荒废,给凉州带来的巨大损失,最少数十年不能恢复元气。
经此一遭,凉州境内十府百姓黔首,亦无不死伤无数,白骨腐肉暴露于荒野,兵丁甲士不知多少埋骨沙场,家家户户高挂白幡。
因而,以凉州此时的气运,王太初迈出那一步并非不可能,只是终究是太过于勉强,根基不足强行为之,只是自绝道途而已。
纵然先天神凰长眠将尽,天地灾劫即将降临,凤皇界的诸般谋划算计,都只是一场镜中花水中月。王太初也没有自乱阵脚,心里毫无燥气,仍然有意为自身增添几分资粮底蕴。
要知道,在这是一场巨大灾难下,无论身处的位置如何,都免不得被动的被拖入其中。便是王太初这等人物,虽然己身自保无碍,但也不是没有影响。
至少,如今的王太初再想似以往一般,安稳的驻守在凉州边城,已然成了不可能之事。
此时此刻的王太初,已然太过显眼,一如一轮初升的骄阳般,让凉州上下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