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为反秦的一支力量,就不可能安安稳稳的隐藏在刘、项之间,不冒头如何能积攒反秦的力量。
可是只要冒头,荀少彧就成为了一个现成的标靶,被其声势引来的殷通三人,绝不会给荀少彧第二次藏起来的机会。
“嗯……”
郡守殷通面色阴沉的点了点头,道:“三弟此言有理,吾还就不信了,那小子能藏匿一时,还能藏匿一世?”
“往后,还有十多万年的时间,咱们有的是时间与那小子,好好地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把戏,那小子最好不要被吾捉到。”
刹那之间,森冷的杀机在郡守府邸正堂绽放,千百里之内所有人心头猛然一沉,仿佛被一头凶兽居高临下的盯着,那一种难言的心悸感让人直欲吐血。
…………
首府会稽城中的杀机暗藏,自是影响不到远在几百万里外的下相县,更影响不到下相县项府中,显得毫不出众的荀少彧。
下相县西城,项府内院,项氏祖祠之内,一千二百多岁的族长项阖背靠着太师椅上,眼睑微微下垂,一副似睡非睡的神态。
“呼!呼!呼!”
在项阖的一呼一吸之中,一道纯白色气流自口鼻而出,激荡在空气中发出忽忽的回声,当中的力量内敛之极,隐约间有着声爆起伏。
在这般气象之下,不论是不是修行中的大高手,但凡有些见识的,就没有人敢小觑这一道白气的,这一道白色气流一丝一缕爆发出来,都有着雷霆莫测之威。
仙秦之世修行中人入过江之鲫,高人大能不胜枚数,人均天寿达到三百之数,活过一两千年的大有人在,就是一两万年的也有不少。
这一位下相项氏族长能活过一千二百数大限,在下相县这一带已是一等一的强人之流,无愧为下相项氏一族的定海神针。
祠堂上一幅幅祖先遗容图像高悬,或为英武将军,或为文臣官宦,或为儒雅文人,或为粗豪侠士形象,上百幅图像不一而足。
一根根小儿手臂般粗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