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到来,连忙放在竹简,起身拱手行礼,神色间满是恭谨。
“不知老师驾临寒舍,弟子未能远迎,望老师宽恕弟子失礼之罪。”
这位老者就是张子房的奇遇,一位隐遁世外的道门高士,一身本事极为的了不得。张子房就是得黄石公几番考验,成功的得到了黄石公的一身真传,才能做此突飞猛进,这就是所谓的‘圯上受书’。
黄石公抚须长笑,道:“子房小徒毋需多礼,你我师徒结缘,不仅是你的福分,也是贫道的机缘,都是一场缘分,何须多礼?”
“你却不知你的前世,你乃太清道德天尊坐下太玄童子,因缘转世这一方秦界,贫道也因缘际会教化了你一遭,来日你我可为道友,一起畅游黄山岂不快哉。”
张子房垂头道:“老师教化之恩,子房一刻也不敢忘,”
作为一个聪明人,张子房拎得清是非曲直,道德天尊坐下太玄童子是他前世的身份,前世不可追忆,只要一日不重返太清境,张子房就只会是张子房。
黄石公摆手道:“贫道已将《太公兵策》尽数传授与你,只要你手不释卷,不忘吾之教诲,熟读其中精义,自后自当会有你的一番成就。”
“祖龙五十五万载大限将至,暴秦气运不久矣,你当手持《太公兵策》,择一名主济世,开辟新朝社稷,为新朝开国功臣。”
一旁的张子房再度拱手一礼,神色肃然道:“弟子谨记老师教诲,”
“嗯,”
黄石公慢悠悠道:“贫道不日就要远游,此来见你一遭,一来是担心你怠慢兵书,韬略不精遗祸未来,二来是鞭策嘱咐你一番,免得你有懈怠之念。”
张子房伏身一拜,沉声道:“国仇家恨当前,弟子一刻也不敢有所懈怠,弟子与暴秦有不共戴天之仇,不报此仇此恨,焉有面目见列祖列宗。”
“哈哈哈……你记得就好,祖龙归天之后,天下必有大变,就看你能不能抓住机会了。”朦胧清光之中,黄石公余音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