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胡群峰就跟罗蒙说了都有谁谁,又跟他说那几个人跟自己都很熟,今晚就是一顿便饭,让他不用太正式。
虽然说不用太正式,却也不能不重视,这天下午罗蒙一回家就翻箱子了,把他从前在城里混的时候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行头搬了出来。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两三年了,但是这丫当时为了省点着装费,衣服大多都是买的那种经久耐长的款式,这会儿拿出来穿倒也不显得过时,反正男装嘛,穿来穿去还不就是那样。
“你说我这头发是不是长了点?”罗蒙把衣服裤子熨好以后又试了试,还好,身形没发生什么变化,衣服穿在身上还是从前那范儿,不过细看的话,较两三年前还是少了一些风流和潇洒,多了几分自信和沉稳,这就是时间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啊。
“是长点,不过这会儿还是别去理发店了,刚理好的头发傻气。”肖树林坐在床上看他换衣服,罗蒙穿衬衫还挺好看,他俩刚好上那会儿这丫还挺注意形象,很是打扮了个把月,现在不行了,成天不是背心就是T恤。
“也对,咱镇上的理发店都挺敢下剪子,理一次头一俩月都不用再去了。”罗蒙笑道。
“你到时候要是喝了酒就别开车了。”他们这儿的盘山公路可不是闹着玩的,肖树林自己就吃过一回麻痹大意的亏,这条小命差点都交代了。
“不会跟他们喝多少酒。”今天这场合肯定不能敞开了喝酒,不然到时候那些人可不会夸他豪爽,只会当他是二愣子。
晚上出发前,肖树林跟罗蒙一起到他们家外面的果林里去摘了一篮橘子,这会儿是橘子正红的时候,三十棵橘子树上结出来的果子他们自己肯定吃不完,但也没拿到镇上去卖,都被马从戎那小子给包圆了。
经过之前那个被除外事件之后,马从戎那小子非但没收敛,还企图以包圆的方式瞒天过海,干脆就不让水牛镇上的人尝到牛王庄的橘子了,认为这样能给自己少拉点仇恨值。
六点五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