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天还在等郑哲回话,看郑哲脸上这般阴晴变幻,也有点担忧:“你没事吧?问你头发是不是被人抓过了你发什么呆?”
郑哲回过神,回了张春天一句:“自己抓的,帅么?”
“你没点病吧……”
“不帅拉倒,为什么要嘲笑别人?”
张春天是个好人,他以为郑哲生气了,又转而安慰他:“脸帅就行,还管什么头发,你看我头发剪的这么好,因为脸型不好还不照样是个丑货。”
李庭云跟顾铭聊的有些漫不经心,他一心二用,一边起话题跟一个不健谈的人聊天,一边还仔细观察顾铭的情绪,观察他的脸,还有他嘴角那一丝被擦的几乎没什么痕迹的血色。
他本来是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的,对顾铭就更没兴趣了,但看见血迹他忽然兴趣大增,像是窥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兴致勃勃的研究着顾铭的恼怒,和旁边那位掩饰不住的垂头丧气。
旁边过来几个熟人,李庭云眼镜后的瞳仁一动,他作为甲方,经常跟这些以抢工程为生的黑社会打交道,小猫他见过一面,没说过话,可以装作不认识,要不是他身边那位姑娘实在扎眼,李庭云也不会往那边看。
顾铭的恼怒本来是平静,却在瞄见小猫骤然激烈起来。
他没有回答李庭云的问话,而是凶恶的侧过头,盯着那对要往前来的兄妹俩,生生的逼回了小猫迈出去的脚步,逼的他收回去,开始跟小鸟儿面面相觑起来。
因为当时厕所隔断是能看见脚的,小猫开始只看见一双脚,然而很快就变成两双,顾铭跟人在里头打起来了,也不知道谁一脚把门踹开,顾铭面若寒霜的从里头出来,后头的人捂着脖子,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吓的小猫也没敢跟上来,这一回真的是二次偶遇。
郑哲看见这光景,朝面前胡扯的张春天抬抬下巴:“别说了,快看你主子,抽什么疯呢。”
张春天别过头,跟顾铭对视一眼,接着两步过去:“怎么回事?”
那边的小猫也不太开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