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那位李先生咳嗽了几声,说了起来,“这事儿是这样的……我和我太太去劳沃国旅游,在导游和朋友的带领下,我们去了一处还没有开发的原始森林,参观那里居民们的原始生态环境;在回程的时候,我们看到……她在县城里车站边的垃圾堆里以捡食垃圾为生。”
李先生看了看蜷缩在木扶手椅里的白发老人,继续说道,“我太太见她可怜,就好心买了一份饭给她吃……她大约听出了我们的口音,就抱着我太太的腿,说什么也不肯放手。她……她说话说不清楚,但就是抱着我太太的腿死活不撒手,最后,我太太终于听懂了她的话……她好像在说‘救我回去,回Z国,回A市’什么的,于是我们把她带回酒店去,请医生给她看了病,然后又跟大使馆取得了联系,在医生和大使馆的联合帮助下,这才确认了她的身份……”
沈志王芬和周皓川面面相觑。
李先生还在那儿说着,他是如何接受了大使馆的委托把沈母带回国,然后又拿出一份大使馆请他转交给沈父的文件,叮嘱沈父一定要拿着这份文件去派出所给沈母立个什么档案……
但沈志王芬和周皓川的注意力却已经集中在沈母的身上。
他们都不太敢认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