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烈三世的身上。
被约亨的眼角扫了一眼的医生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液。然后紧张的说到:“殿下,陛下现在在发烧,因为发烧导致了大量出汗和神志不清。我们在试图用酒精给陛下擦拭全身来降低体温,并且给陛下输液来补充水分的流逝。”
“那么这么治疗能起到效果吗?”约亨终于把眼光放在了医生的身上。
虽然和人交谈时不看着对方是很不礼貌的,但是当约亨把眼光放在医生的身上时,医生感到自己的压力更大了:“实在抱歉。殿下,这个……”他可不敢打包票说一定会其效果。
“约亨,别难为那位先生了,过来。”维多利亚皇后开口打断了约亨对可怜的医生的精神摧残。
“是,母亲。”约亨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然后从床尾绕了过去,走到了维多利亚皇后的身边,然后蹲了下去。而女儿见到父亲的到来,小心翼翼的往自己的身边凑了凑,约亨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女儿的小脑袋。
见到丈夫和母亲要说话,瓦莱丽走过来,把莉莉抱到了身边。女儿疑惑的看着母亲,瓦莱丽悄悄的将手指摆在了女儿的嘴唇上,小丫头轻轻的点了点头。
维多利亚皇后抬起手拍拍约亨的手臂。语气平静的说:“自从腓特烈确诊喉癌的那一天起,我当时每天就都在担惊受怕,担心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就会蒙主的召唤离我而去。感谢主的仁慈,他让腓特烈在那样的绝症中活了下来,并且能继续陪伴在我的身边,这一切已经足够了。
自从他卧床不起后。对于那一天的到来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是上帝的旨意。所以你需要的只是平静的面对。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你都要平静的接受。而我们能做的就是陪着他直到最后。”
约亨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也许是因为父亲还活着,而家庭关系和谐,原本应该在1901年去世的母亲现在依然身体健康,但是对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