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稀释。
这也在石林熟料之中,毕竟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随便给这样的一线人员。
“现在放开你,如果你敢喊的话……”
石林手中的药剂被甩向墙壁,径直镶嵌了进去。
男子眼睛瞪得大如鸭蛋,哪里还敢反抗。
陆庆松开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把匕首出现了男子的脖子上。
“你叫什么名字。”石林淡淡问道。
“我叫陶震!”男子颤抖着道。
这群人是什么人自己不是很清楚,但显然是为了药剂来的。
并且这些人不是普通人,普通人能做到这一步吗?
就算是注射自己稀释的药剂,甚至是原液,对力量的操控不可能这么精妙。
“你是专门稀释这个药剂,一共多少人,全都说出来。”石林看着他道。
陶震单单是看着石林的眼睛就难以动弹,仿佛是被禁锢了一般。
“我们一共三个人,都是专门稀释这个药剂的。”陶震打着哆嗦道。
“你们的药剂是从哪里弄来的?”石林问到了关键。
陶震立马道:“是一个叫阿水的人给我们的,好像是个物流公司的人。”
石林不禁暗叹,这些人做事情实在是严谨,就算是这一步都让别人去做。
“阿水吗,那你们只负责稀释,上面的人不会和你们联系?”
陶震点头道:“会的,上面的人我们都喊他严教授,他会用一张无名电话卡跟我们联系,量多少和什么人交易,他都会告诉我们。但是药剂的来源从来不会透露,一直都是那个阿水给我们送来。”
“那个阿水是不是本地人。”石林思考了一下道。
“听口音是的,而且很地道。”陶震不假思索道。
石林给了陆庆一个眼神,陆庆收起了匕首。
“我刚刚听到你和家人打电话,每个月都要打钱回去吗。”石林问道。
陶震眼神黯淡了下来,叹息道:“我爸得了重病,每个月的药物都要一万多,我每个月虽然有一万块工资,但是根本不够,我妈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