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瘦削有力,很帅。两人好像是跪着的,跪在地板上,面对面看着对方,捧着眼前人的头。少棠醉酒了却又分明极度清醒,像在举行某种极用心虔诚的仪式,凝视着情人漆黑动人的眉眼,又吻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帮对方剥掉裤子,裸裎相见。心理上禁锢的最后一道堤防崩塌瓦解,一切都像水到渠成。他早晚都是他的,他们真真切切就属于彼此,没有别人。少棠这时才低声道:“还是进屋。”少棠起身,下意识就要把大宝贝儿抱起来,老爷们儿抱小媳妇,理所当然。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