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了一级。
只有韩元才被贬为了持戟中郎将。
面对着这样一个敢拿生命威胁皇上的人,林安颜此刻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眼见韩元才拿着那张缉捕文书,围着齐黎云一圈圈的踱步,每一脚似乎都踩在了林安颜的心跳上。
此时的齐黎云正看似无所谓的四处张望,仿佛一切都和她无关。
实际上,她是在观察着神武门城楼的每个角落。
虽然靠着铁齐门的独门心法,没了内力的齐黎云依旧可以在十里地内御风前行,但她肯定不能独自逃跑。
她在找,找到一个破绽,能让她再被逮捕的瞬间带上林安颜一起离开京北城。
但是找了半天,齐黎云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
她虽然不认识韩元才,但她能看得出来,神武门上的排兵布阵一定是高人所为。
仅仅三十名持戟郎,竟然将整个神武门从上到下由里到外防卫的死死的。
正在齐黎云不甘心的仔细查看守卫布置时,韩元才一把抓住了她的缰绳,语气平和却又严肃的道:
“林公子,对不起了,你带的这位女子和朝廷正在抓捕的命犯有几分相似之处,人得带回去审问。”
着,不等林安颜阻止,守在神武门门口的十位持戟郎瞬间围住了齐黎云。
就在林安颜和齐黎云有些慌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时,只见城内一匹白马奔来。
“韩元才,镇南王有令,立刻带人返回太极殿,守卫皇上。”
韩元才看着白马背上高高在上的少年,皱了皱眉头,也不行礼,而是直接干脆的问道:
“世子殿下镇南王有令,可有手谕?”
自幼和这个父王亲传弟子不和的姜子符冷冷的看着韩元才。
“太极殿有人行刺,事出紧急,未曾有手谕,你回去跟我见到父王自然一切清楚。”
韩元才看了看姜子符,又回头看了看林安颜。
他很清楚这两个京北城的纨绔子弟之间那密不可分的关系。
但他也很清楚,借姜子符十个胆子,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