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立,大梁位于两国之间,北临北齐,南面西蜀,天时地利皆无。
再者,大梁建国不过短短百年,与传承了三百年之久的另外两国相比,人和也不存在。
不得天时,不得地利,不得人和,却得天下,此乃窃国,窃的是天道轮回。
这二十年间,虽然天下复工复产,百姓安居乐业,可幽州以北,无人愿以大梁人自称,赤水以南,更有西蜀残党深居巴蜀之地,固守不出。
大梁从未征服这片中原大地,它只是战胜了它的对手罢了。”
乐希言的一番话听的两位女子面面相觑,这番话句句皆有反心,没想到天下竟然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敢于在应天书院的入学考试中写下这种文章。
林今墨低头沉思了一番,疑惑的问道:“然后呢?”
果不其然,和她料想的一样,乐希言的话还只了一半。
乐希言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继续道:“三十年沧海桑田,风云变幻,非人力可扰。但大梁窃天下以立国,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自然如空中楼一般轻易消散。
想要改变这三点,唯有弥补缺失。
《荀子·王霸篇》有云:‘农夫朴力而寡能,则上不失天时,下不失地利,中得人和而百事不废。’
于立国而言同样,应先得人和,再复地利,最后以求天时。”
林今墨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如何求得?”
“且如今大梁对待北方的政策,一切有关北齐的东西都要全部抹杀。这种办法看上去似乎可行,只要时间够久,终究人们会忘记。但实则,中原自古视为一家,随后人四分五裂,但追其本源,皆是同根同祖。
大梁北齐,一无文化之别,二无种姓之分,摒除北齐的痕迹,只会让大梁的痕迹也一并被抹去,当人们记不住北齐时,又有几人能记得起大梁?
当仿大禹治水,堵不如疏。唯有施恩天下,让北齐百姓甚至大梁更甚于前朝,才能赢得民心,民心所向者则得人和。
而地利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