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只能靠着猜测隐约读出对联的内容。
上联道:一觉睡西天,谁知梦里乾坤大。
下联道:只身眠净土,只道其中日月长。
林安颜凑上前摸了摸,只觉得那梁木所用之材十分厚实,看样子这里以前也该是个香火鼎盛的地方了。
林安颜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路走来,他已经见过不少类似的地方了,一处两处,以前皆是人来人往的热闹地方,可随着二十四年前的那场大战,一切都消逝了。
他站在门前,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倒不是他心中真的相信有什么满天神佛,但既然是要借宿此地,总归要行该行的礼。
入夜,随着一阵轰鸣雷声,大雨倾盆而下。
林安颜只身坐在庙的角落中,点起篝火,用树枝插起两尾鲫鱼架在火上,慢慢的烤着。
鱼是沿着溪寻路时随手捕的,树枝是捡来的,火是用内力点着干柴燃起来的。
要是放在三年前,这一切林安颜都不可能做到,可如今,他仿佛就是一个从在山里长大的孩子,面对着这种情况,淡定且从容。
冬天的鲫鱼远远算不上肥美,但随着火焰的燃烧,鱼皮逐渐焦黄,几滴油花还是顺着树枝滴下。
眼看烤的差不多了,林安颜拿起一条,大口咬下。
鱼肉干涩,河鱼特有的那种土腥味冲鼻而来,嚼在口中味同爵蜡,鱼皮虽然烤的恰到火候,金黄酥脆,但却也是一点味道没有。
林安颜是个很奇怪的人,他喜欢美食,作为大梁第一商林家的长子,他从花在吃食上的银钱多到难以估量。
可越是这样,他却越对吃的没有什么讲究,因为在他看来,食物不过是用来填饱肚子的,而美食更像是一种字画瓷器一般,是需要用心去品味的,于他而言,这两者虽然都是进嘴下肚,但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在京北城中见过太多的官宦子弟,每天大鱼大肉,非山珍海味不食,有一个算一个,人人都是一副老饕模样。
可在他眼中,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