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程寒霜声音颤抖,道最后已是泪流满面,林安颜手中死死抓着那条围巾,自然也已经泣不成声。
“娘。。。跟儿走吧,算儿子求你了!”
“安颜啊,你有多久没跟你娘话了?”
林安颜愣了一下,看了看林未革,低头不语。
是呀,自从发生了那次事情之后,“不是亲生的”这句话,仿佛一根刺一样深深扎在了林安颜的心底。
从那之后,他与父母之间仿佛就有了一层山一般的隔阂,再无多过半句话,哪怕后来长大了,情况好些了,但也只是好些了而已。
谁能想到呢,林安颜成年以后,与父母之间最真心的一次聊天,竟然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大梁天牢之中。
林未革走上前,搂住他的肩膀,此刻的父子宛如一对往年兄弟一般,再无半点隔阂。
“你这三年又长高了啊,挺好的,男儿二十三,还能窜一窜,只怕再明年,爹的背再佝偻些,就搂不住你了。”
“爹。。。”
“挺好的,挺好的。快走吧。”
林安颜站在那里,双拳紧握,低着头死活不肯离开。
不远处的牢房里,那胡子拉碴的男子突然站起身,声音沙哑道:“子,你走不了了。”
众人闻言,顺着男子手指的方向向牢外看去,却不知何时,一个有一个身穿金盔银甲的执戟郎已经在牢外列队,严阵以待。
林未革皱了皱眉,将程寒霜和林安颜挡在身后,对着牢外大喊道:“张首辅,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呵呵呵呵。。。”
一个老人身穿一袭黑衣,坡脚一步步走了进来。
“林老,在这天牢里住的还习惯不?”
林安颜眼神一凛,有些不敢相信。
“张太岳?你怎么。。。”
“怎么没去寒月楼抓人?哈哈哈哈哈”
张太岳扬天大笑一番,有些不屑的摇了摇头,“子,老夫活了一甲子,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都多,调虎离山加上偷梁换柱,你以为就骗的过老夫了?”
他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