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
公孙度指着那座山问身旁的张士晋道:“那是什么地方?”
张士晋看了看地图,轻声道:“回将军,那座山叫望亭山,山高八百三十余丈,是这周围的最高点,站在山顶,可以望见亭口,故而得名。”
“望亭山。。。”
公孙度望着那山思考了良久,突然一拍大腿道:“就是这了!”
张士晋没明白公孙度的意思,刚想问些什么,然而公孙度理都不理他,直接调转马头朝军营走去。
众人回到军中,公孙度二话不,直接下令吹集结号。
号声一响,刚刚得到半日休息的士兵们就赶忙放下手中的锅碗瓢盆,连跑带爬的到大营中间集合。
这些日子在公孙度手下,这群新兵第一次了解了战争的残酷。
只要行军稍有掉队,公孙度就是又打又骂,军中不少人都挨过他手中的马鞭。
也正因如此,一直刚刚成军不久的队伍,竟然因为恐惧,形成了一定的凝聚力。
公孙度望着集结完毕的大军,大声喝道:“全军开拔!随我渡江!”
听到这个命令,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但没人敢质疑和反驳,皆是乖乖领命散开。
唯有张士晋还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神中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公孙度有些不满的看着他,大声骂道:“怎么了?中郎将就不用收拾东西吗?快给老子滚!耽误了行军,老子砍了你!”
张士晋站前一步,强压心中的恐惧,声音颤抖道:“将。。。将军。。。您要渡江?”
“你是耳朵聋了吗?还是老子的不够清楚?!”
然而张士晋依然没有离开,只是追问道:“将军是否是要驻扎到望亭山上?”
公孙度刚想抄起腰间的马鞭抽打他,却突然想起了镇南王和赵子恺的嘱托。
于是他强忍着怒气,不满道:“是!老子去哪驻扎是不是还得跟你汇报一下啊中郎将大人?”
公孙度这话中已经透露出了极大的怒气和怨气,身旁不远处的士兵们都停下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