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张,发现是一份情报表,表上记载了一个男子的生平。
平凡一眼就认出,这是西蜀军中的一个马弓手。
“屏儿。。。你这是?”
刘屏儿正在吃着夜宵,看到他手中的那张纸,冷眼瞥了瞥,轻声道:“没什么,那张丢了吧。”
平凡又捡起几张,每张纸上都详细记载了一个人的生平,而每张纸所记载之人,都是西蜀军中的一份子。
“屏儿,你在找人吗?”
平凡看了半天,终于抬起头,却一眼看到了刘屏儿那仿佛能杀人般的眼神。
他瞬间想起刚刚门外的尴尬时刻,立马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轻声道:“你。。。你找谁啊,我。。。帮你?”
刘屏儿瞪了他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找地坐吧。”
话虽如此,平凡哪里还敢再坐近前,只好蹲在墙角的花瓶边,尴尬的笑着。
刘屏儿起身关上门,闭眼凝神,似乎在想着什么。
片刻,平凡就感受到了一股隐秘的内力,从刘屏儿体内散出。
她在探气!
平凡立刻感觉到了一丝沉重的气氛,收起那副笑容,开始帮助她以内力搜寻周围。
两人找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终于确定了刘屏儿的房间外空无一人。
刘屏儿转过身,随手拿起一张纸道:“这是我托绣衣使收集的军中资料。”
“绣衣使?这群人真的存在?!”
平凡听到这个名字,显然一惊。
然而刘屏儿只是点了点头,似乎不愿多什么,只是轻声道:“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军中可能有大梁的奸细!”
听到这话,平凡顿时愣住了神。
“果然,你也想到了吗?”
刘屏儿轻哼一声,似是有些不屑,又带着一点骄傲。
“任凭他姜奉阳在料事如神,我也不信他敢那亭口做赌注。
唯有有人告密,他提前知道了咱们是佯攻,才敢如此。”
着,刘屏儿攥紧拳头,一拳敲在身旁厚实砖墙上,咬着牙恨恨道:“害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