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军营。
他自是个孤儿,是西蜀国师在路边遇到并收养了他。
从他就跟在国师身边,与刘屏儿一起学习纵横战法,算得上是个为军队而活的男人。
如今离开了军队,他却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布囊和一柄长刀,此外再无它物。
西蜀军成就了这个男人,却又抛弃了他。
平凡回身凝望军营,眼神中漏出一抹难以察觉的不舍。
孟江走上前,轻声道:“平将军,请上车吧?”
“上车?”平凡皱了皱眉,疑惑道:“我马呢?”
“啊。。。是这样的平将军,您现在暂时是战犯;的呢,暂时负责押送您。。。所以这马是骑不得了。。。不过的找了梁州城里最宽敞的马车,您稍作休息,等回了白马城再。”
平凡深吸一口气,似乎对不能骑马这件事极为不爽。
不过他现在确实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听从了孟江的建议,缓缓爬上了一架装饰奢华的马车。
马车内部几位宽敞,坐位上抱着皮垫,坐上去柔软舒适,甚至可以躺下。
孟江似乎很是在意细节,还十分有心的在车内点了一坛香。
平凡不太喜欢这种附庸风雅的玩意,本想随手丢掉,却被孟江阻止了。
“平将军,这香有凝神的作用,您这短时间辛苦万分,今日又生了一场大气,该是好好休息一下。”
平凡也懒得理他,干脆随他折腾,自己则随意的躺在了车厢中,开始闭目养神。
孟江笑了笑,转身亲自为其驾马,周围八个士兵分列两队,趁着这夜色缓缓驶出了梁州城。
。。。。。。。。。。
一路上不知过了多久,平凡再睁眼时,透过马车上的帘窗,发现外面已是天色大亮。
马车似乎已经停下,也不知停了多久,车外是不是的有人闲聊的声音,似是孟江在些什么。
平凡本打算偷听一番,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力不知为何有些紊乱,就连五感也随之收到了影响。
他回身皱眉看了眼那坛已经烧尽的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