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好不好?”
左鹤莞尔,“怎么了?”
青树微忿,“你千里迢迢跑来,就是为了耍流氓的?”
左鹤大笑起来,揽着他肩膀的那只手紧了紧,凑到他耳边说:“要是我告诉你我都担心了一路了,你会不会觉得我现在的失常是可以理解的了?”
“担心什么?”青树用眼角的余光斜了他一眼。他其实很想侧过头直视左鹤的眼睛跟他说话,这才是青树熟悉的方式。他深信逼视着一个人的时候,最容易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的真实想法。但现在两个人过分接近的距离让他不敢扭头,他觉得两个人都快脸贴脸了,一侧头准得亲到他脸上去。那就更要命了。
左鹤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压着嗓子笑了起来,“我担心什么你会不知道吗?”
热气拂过青树的耳朵,青树的耳垂微微一麻,本能的想要躲开。左鹤像是察觉了他的企图,紧了紧手臂将他搂的更紧了。
青树无奈,“你想在这里打架吗?”
左鹤笑着反问他,“你确定吗?”
不确定。青树一点儿也不确定要是现在打起来,左鹤会使出什么流氓招数来。他开始有点儿后悔同意这人过来了。明显的,这就是个欲求不满了很久的家伙。你能指望一只饿极了的老狼,在闻到肉味儿之后收住它的口水吗?
青石镇不大,就那么几个警员,基本上常住人口看他们几个都有点儿脸熟。但是左鹤不同,这里所有的人对他来说都是陌生人,他完全无所顾忌。
这就是悲摧的现实。
青树决定妥协。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左鹤的侧腰,“你给老子消停点儿,有什么话等回家再说。”
左鹤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搭在青树肩膀上的那只手也老实了,腰板也挺直了,也不故意凑到青树耳朵边去说话了。青树悄悄斜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面带微笑的开始打量青石镇远远近近的景色了。
青树把刚才自己说的话在脑子里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啊。
左鹤这是又抽什么风了呢?!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