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久才又见到这个人,他可舍不得坐到外面去歇着。
青树被他这样盯着,越来越觉得不自在。在他的预想中,他会招待左鹤,然后跟他好好讲一讲道理。他们俩都是男人不说,还两地相隔,再者说他们认识的时间也太短了,这么短时间的相处,根本谈不到什么深入的了解,很有可能某种心情也只是一时的冲动而已。
他想的好好的,没想到左鹤一来就表现的那么直白。这把他所有的规划都给打乱了。讲道理什么的得往后放一放,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眼疾手快地按着他的狼爪子,免得他觑着空儿就扑上来把他这把老骨头给拆了。
左鹤忽然朝着他走了过来,青树眼角的余光瞟见他的身影慢慢靠近,后背上的汗毛都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左鹤……”
“嗯?”左鹤停在了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假装自己在看菜板上切好的一堆碎辣椒。这样的距离,一伸手就能捏住他的后颈,最能带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青树的话倒了嘴边又拐了个弯儿,“……你吃辣么?”
左鹤挑了一下嘴角,“多放点儿。”
青树莫名的有些窝火,他把炉灶的火调小,推着左鹤出了厨房,“来,来,咱俩谈谈。”
左鹤放松了全身的力道,由着他把自己往外推,一边懒洋洋地问他,“谈什么啊?”
青树按着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在他旁边坐下。其实要坐到他对面会比较有气势,但是没办法,他的宿舍只有这么一个双人沙发,两个大男人往里边一坐,搞的好像电影院的情侣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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