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又言辞切切地补充道:“阮小姐,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如果你只是眼睛看不见,如果南星没那么优秀,我也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可是你还有承光一个儿子。你也是母亲,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今天她必须要让阮清歌知难而退,别再和南星纠缠不清了。
阮清歌听出了她的潜台词——阮清歌,你别痴心妄想了,你配不上我们南星。
郑忆慈只是换了比较委婉的说法,其实讲的跟薛妈妈又有什么不一样?
阮清歌突然觉得渺小、压抑,觉得自己有点喘不上气。她拼命地吸气,好像周围的氧气瞬间消失,又好像她的肺功能忽然衰竭。无论怎么吸气,还是无法缓解胸中的窒息感。
阮清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是那可怜的自尊心在作怪,也许是今天一天受的气太多了她想发泄,也许是纯粹想让郑忆慈难堪下,她硬是这么说出口了:“宁太太,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是喜欢南星呢?难道不可能是其他人吗?”
郑忆慈惊呆了,这个女人眼瞎了吧?她的儿子那么优秀,居然会不喜欢!“你不会是喜欢那个,那个——”她简直难以置信。
“是的,宁太太,你误会了。其实,我喜欢的是锦言。”她一字一字,说的缓慢又清晰。
好吧,她真的是眼瞎了!郑忆慈大受打击了,简直要抓狂了:“锦言哪里比南星好?他身上可全是糟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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