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是。”
阮清歌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又笑。她知道他在用各种方法哄他开心。这个男人训起人来是一套一套,说起甜言蜜语倒是生涩的很。不过在她听来,却是窝心的甜蜜。
这时,温锦言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下屏幕,是温弘打来的。他让阮清歌在这里等他,走到一旁,接了起来。
“阿锦,你还天弘总经理,你什么时候踏进总经理的办公室?”温弘的责骂声响起。
温锦言说:“我会去天弘上班的。”
电话那端的温弘明显怔住了,“什么?”
温锦言继续说:“虽然我对管理没有多大兴趣,但是如你所愿,我会试着接管天弘的生意。爸,这是我能做的最大的妥协。条件就是你们接受清歌,包括承光。”
过了许久,温弘才缓缓开口了:“阿锦,你对阮小姐是认真的?”
温锦言回道:“嗯,我不要求你们善待清歌,只要能做到相安无事就好。如果你们私下去折辱她,那么,对不起,你们将失去我这个儿子。”
温弘厉声道:“你威胁我?”
“你知道我的脾气。不要来试探我的底线。”温锦言挂断电话,回头一看,阮清歌已经不见了。
他忙不迭跑去寻找,在不远处的马路上,他看到了,阮清歌孤立无援地站在人流的中心,手里拽着那串棉花糖,显得无助极了。
伴随着一串追逐打闹的声音,三五个小孩子从她身侧迅速跑过。阮清歌来不及让出位置,被突然而来的冲力撞倒在地上,手中的棉花糖也飞了出去。她顾不得全身的疼痛,伏在地上颤颤惊惊伸出手到处摸索棉花糖,在触到游人的脚底时吓得全身一颤。
嘈杂的声音、混乱的人流,让她陷入一阵窒息般的恐慌中。
“啊!”手被重物踩了一下,阮清歌疼得叫出声。她没有缩回手,继续向右侧方摸寻,直到找到那串棉花糖,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清歌,脏了,别要了!”温锦言飞奔过去,把她扶了起来。
阮清歌抓紧他的手,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