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酥酥被满室的愉悦感染到了,摇摆着尾巴,汪汪地叫了起来。它蹦蹦跳跳地来到温锦言跟前,尾巴一下一下地打在温锦言的小腿上。
温锦言吓得连忙躲到了阮清歌身后,“酥酥是不是想咬我?”
“它想和你亲近。”阮清歌把酥酥唤来,让温锦言把手伸出去,“锦言,别怕,它不会伤害你的。”
“真的不会咬我吗?”温锦言蹲下身,犹豫着伸出了手。
酥酥立马提溜着眼睛讨好,舔了舔他的手心。
温锦言受不了痒,呵呵地笑开怀了。他摸了摸酥酥的脑袋,叮嘱着:“好酥酥,我不在的时候,要保护好你的主人。”
酥酥用圆圆的眼睛看着他,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汪了好几声。
……
晚饭过后,温锦言呆在阮清歌的房间,开始画素描。
阮承光像只乖顺的小猫咪,安静地窝在他身边。趁他在画织毛衣的妈妈,阮承光非常认真地在学习着他用笔的角度、轻重,线条的粗细,还有阴影的浓淡。
“你们在看我吗?”阮清歌停下织毛衣的动作,开口道。
温锦言再次被盲人的第六感给折服了。他朝阮承光挤了挤眼睛,胡乱扯了个谎言:“没有啦,我和承光在看书。”
“是的,我们没有在看你。”阮承光捂着嘴偷笑。
阮清歌有点不信,招招手,把阮承光叫到跟前,把半成品毛衣套到他身上,喃喃道:“还是太短了。承光你比去年长高了不少。”
“当然咯,我又长大了一岁。”阮承光把腰板挺的直直的,顺便很有心机地踮起了脚尖。
温锦言看着他鬼灵精的模样,很是善良地没有拆穿他。
一晃眼到了晚上九点,雨却是越下越大了,没有停下来的征兆。
“锦言,今晚你就留在这里跟承光一起睡。我去妈那里睡觉。”阮清歌听着雨点砸在窗户的怦怦声,怎么也不放心温锦言在这种鬼天气开车回去。
阮承光已经刷完牙洗好脸蛋洗好脚丫,钻到印满小熊图案的被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