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的句式。
其实出事之后,宋家和阮家都向酒店要监控。可是酒店老总推说那一层的监控坏了,所以除了宋瑾外到底是谁走进婚房成了一桩悬案。
宋瑾迟疑了下,还是依言脱下衬衫。
阮清歌走到他身后,手指摸索到那条跟毛毛虫似的伤疤,慢慢往下滑。没多久,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神情显得有点轻松,“宋瑾,你骗我。你不是那个男人。他的伤疤虽然和你很像,但是弧度更大,而且更长。”阮清歌突然觉得有点可笑。她宁愿这辈子都不知道承光是谁留下的种,也不想承光认宋瑾做父亲。
温锦言走到宋瑾面前,脸上就跟覆了层寒霜似的,眼神锐利又瘆人,周身笼着的气压低得让人透不过气。“宋瑾,我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快滚出去!以后绝对不要出现在承光面前,听明白了吗?绝、对!”
宋瑾灰溜溜地走到门口时,又听阮清歌凉淡地开口了——
“你今天这么做,是想让我放弃锦言,好让江乔有机可乘吧。宋瑾,我没想法你这么爱江乔。”
宋瑾顿住脚步,却没有再说什么,离去了。
没多久,阮承光钻出脑袋瓜,却不见那个自称是爸爸的男人。走过去,摇了摇阮清歌的手,小心翼翼地问着:“清歌,他真的是我爸爸吗?”
温锦言把阮承光抱到镜子前,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脸,“你觉得你和他长的像吗?”
阮承光仔细地瞧了瞧,实诚地摇了摇头,“我和温叔叔你看起来还比较像。”小家伙又郑重地补充道,“而且,我不喜欢他当我的爸爸。他让妈妈哭。”
“他是个骗子,已经被我们赶走了。”温锦言又跟阮承光聊了很久,直到他心中疑惑尽消,才赶他去睡觉。
他跟阮蓉打了声招呼,牵起阮清歌的手,带着她到外面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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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白玉兰花路灯十步一盏,把两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
哗——哗——
海浪轻轻地涌到岸边,抚摸着细软的沙滩,亲吻着他们的脚,又恋恋不舍地退了回